TOM科技讯 虽然刚毕业就拿到麦肯锡Offer的杨鸣一谈到创业时，用“不归路、寂寞”等字眼来形容创业的艰辛，但杨还是拒绝的麦肯锡诱惑，毅然选择在电子商务领域创业。
杨鸣一在与TOM科技对话中坦承，国内电子商务还没有成熟的赢利模式，但他相信，未来2-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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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一认为，虽然中国电子商务行业发展很快，但总体规模小，只有日本的10%，这就是电子商务企业的希望所在。
杨鸣一的愿望是把联都作成一个跨国的b toc交易平台。
下为上海联都董事长杨鸣一与TOM科技对话全文：
不靠向消费者收费赢利
主持人：先请您做个简单自我介绍？
杨鸣一：我是上海联都董事长杨鸣一。上海联都成立得比较早，2002年6月份成立的，一开始它是和银行合作做信用卡的发行，从2004年开始成立了联都俱乐部，这个俱乐部主要是以信用卡持卡用户为主要的会员，我们提供各种各样的增值服务，包括餐饮的搜索、积分之类的。上海联市是2004年在日本成立了一家游戏的公司。昨天我们参加一个北京的B to C的一个网站评选的颁奖会，联都做的购物网主要是一种跨国购物的概念，海外的商家直接进驻我们成立的商城，我们会帮他翻译，帮他们解决结算问题，还有一个就是翻译给国内的客户，我帮他解决这三方面问题。中国的用户就可以在国内足不出户买到海外的东西，这是我们的定位。
杨鸣一：实际上两家公司都是我负责的，但是股东不一样，当然也有一部分重复的股东，大多数股东是不一样的，所以我们用两个独立的公司进行操作的。
主持人：其实，这种模式，国内电子商务企业也在做，他们直接引入商家，也很本土化，联市有什么优势？
杨鸣一：我觉得是这样的，易趣也好，淘宝也好，他们是以C to C起步的，当然做到现在的地步，商家也有不少是B的，但是我们的网站和淘宝、易趣的最大的区别是我们更多关注商城，是B to C的方式操作的，我们所有网上的商家都是商户，而且我们作为第三方和海外的一些信用卡公司合作，对每一个进入的商户的资质都做了严格的审查，这样就从进驻商户的质量上保证了这些商户都是没有问题的，他们所售的产品在质量方面没有问题，不可能出现假冒伪劣的产品，这是一个特征，它和C to C有区别，C to C的商家有可能有的是B，信用的确很不错，但是鱼龙混杂，有的是个人的，他们的产品有的是真的，有的是假的。
主持人：我打断一下，其实现在包括易趣现在也是以商家的形式进驻的，例如，诺基亚直接上去开店。
杨鸣一：这种商家是有的，类似这种商家的诚信程度更好一些。我们第二个区别我们这个网站的结算都是在海外成立的，也就是说针对中国的个人消费者的角度来说，他们是在海外购买了东西，然后邮寄回国内来，这是他们所谓的个人进口的方式，这里面有几个优势，第一因为是个人进口，他的关税是比较低的，因为个人进口税和贸易税是两回事，税额是完全不一样的。
杨鸣一：第二，个人进口和在国内销售的限制是不一样的，我举一个化妆品的例子，资生堂也好，或者是法国某个品牌的化妆品要在国内销售的话，必须在国内申请各种各样的资质，包括卫生许可证，包括在中国销售的许多证件。而且这些手续我们称之为非关税壁垒是非常高的，化妆品也相对比较极端一点，每一个品种要获得卫生许可证的，周期一般是在半年到一年之内，这是每一个品种，然后再加上所需要获取的成本是100万人民币以上，实际上许多海外的商家进驻到国内来，由于这个非关税壁垒的存在，使得海外的商家在国内销售的产品的价格是远远高于它在海外销售的产品价格的。
杨鸣一：我们的联都购物当初就把结算放在了海外，从法律解析上可以称为个人进口，只要这个东西是海外销售的，而且中国是允许进口的，这个国家是允许出口的，只要符合这三个条件，在我们的网上都是可以销售的，而不再像海外的商家进入到中国来以后，又要申请卫生许可证之类的，这样无形当中降低了成本，使得我们网站上面的许多产品在价格上是有优势的，但是不是所有的产品，这也是我们网站存在的优势。我觉得主要是两方面一个是商城的信用度不同于C to C的网站，第二由于我们采用的是跨国购物，也就是个人进口的形式，所以他的个人进口税，包括其他方面的非关税壁垒很低，就使得比如说数码产品、香水和化妆品在我们网站上购买要远远比在国内购买低很多。
主持人：你们会允许网友从网上购物后，拿到网下去卖？
杨鸣一：当然不允许，因为我们这个平台是跨国购物，B to C的，基本上所有的产品都是以个人使用为目的的，我们这里有团购的成分在，但是团购也是不同的人买同样的东西要降低它的价格的，所以我们是不允许商业行为的，就像你刚才说的大批量进来再卖出去的，实际上我们在网上基本上不允许这么做的，而且个人也没有资质做这种事，除非是一家贸易公司，有这个能力通过贸易进来，然后再按照国内的合适方法交关税，做其他的事情，这是他的事情，并不是我们这边可以管的。但是我们在网站上是不允许的，比如说我发现你一个定单的数量过高，或者是东西过多的话，第一我们会向他提出，你在进来邮寄的时候，国内的邮局也会对你这个东西产生疑义，让你缴纳关税，到时候就不划算之类的，我们会先跟客户沟通，保证他的用途是局限于个人使用。
主持人：有没有好的机制约束？如何防止一个人多个帐户？
杨鸣一：因为我们主要是作为一个平台，而且我们平台的构架建立是符合中国地方法律的，至于说到最后像你刚才所说的，搞了好几个帐户，然后都花钱来买，之后想办法销售之类的，从实际控制角度来说，我们的确不可能百分之一百来控制的，就像淘宝提供一个网上的平台，不可能控制这个上面所有的东西，或者买家的东西。只要淘宝自己作为一个平台不做违反国家法律的事情的话，再接下来的东西。
主持人：如果出现了这种情况就由政府部门管了？
杨鸣一：对，就由政府方面进行管制了。
主持人：出现质量问题，服务是由谁来做？
杨鸣一：我们在国内基本上是有客服中心的，我们的定位还是第三方平台，也就是说我们是国内的消费者和海外的商家沟通的桥梁。从法律义务角度来说，是他们两个之间存在的法律义务，但是因为我们是提供平台的，所以我们会在当中尽可能做调节的作用。实际到现在的运营，比如说在某一个网站上面从某一个商家买的东西出现了问题以后，你可以先打电话到我们的客服中心，把这个情况跟我们叙述一下我们会根据情况判断，这个一判断就知道肯定是商家的问题，我们就会直接把这个东西寄回日本的商家，让他进行换货或者是退货的处理。
杨鸣一：有些时候我们也会做一个判断是否是国内消费者使用方面有问题之类的，我们肯定是站在中立的角度上的，既不偏向于海外的商家，也不偏向于国内的消费者，我们是站在中立的角度上处理这个问题，如果出现了问题，我们要最大程度上缓解国内消费者和海外商家之间矛盾。
主持人：现实操作中可能会比较复杂，如果一旦出现了问题，有少部分细节是说不清楚的，这个时候产生了纠纷，你们有什么制度，先赔付？
杨鸣一：我们有现行赔付的制度，出现质量问题，比如说在保修期内出现任何质量问题，我们可以先行赔付，再帮助国内的会员跟海外的商家进行交涉，我们是有这么一个制度的。刚才我们所讨论的都是问题出在商家方面的，我们对国内消费者会有一个非常好的服务保护，但是在实际的交易过程当中，也有实际问题出现消费者方面的，如果我们发现这个问题的话，会把他列入黑名单之类的，将来我们尽量不让他在我们的网站上消费之类的。
主持人：消费是实名制，还是交一部分定额就可以做呢？
杨鸣一：因为我们网站上的结算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国际信用卡的结算。
主持人：是实名制的？
杨鸣一：对，包括我送的东西的邮寄地址，如果不正确的话不可能收到的。第二是我们最近开出的人民币的合作方式，我们刚刚和支付宝合作，这样的话我们基本上都是以实名制的形式，原来人民币支付还没有办法百分之一百做到实名制，但是通过支付宝支付以后，我们基本上在很大程度上都可以进行实名制的交易了。实际上我们这个平台对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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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你们这种方式，会不会厂商原来的销售渠道产生冲击？
杨鸣一：我一直觉得网上销售和现下的销售是两种并存的，不可能是其中一个取代另一个的销售渠道的模式，相反，它们相互之间应该是有促进作用的，比如说有很多东西，还是有很多人希望现下买的，哪怕网上价格再便宜也不喜欢在网上交易。有些东西为了方便和便利还是在网上买的，实际上这对厂商来说，它无所谓，不管是哪个渠道，因为它的出厂价是一模一样的，不管是给国内经销商的价格还是海外的经销商的价格。
主持人：价格基本上是一样的？
杨鸣一：对，对厂商来说他们的获利是没区别的，只不过是成本的问题，比如说进入国内市场的话他会需要很多贸易税收、物流成本、诚信成本、经销商的成本、渠道的成本还有很多很多非关税壁垒的成本。我觉得实际上更多是在这方面，所以现在在我们网站上面开店的许多商家都是想通过我们的渠道能够低成本低风险地进入到中国市场里面来，是作为一个试探性的操作，这也是有的。
主持人：你刚才也提到，因为从国外买这些东西消费者会认为产品质量比较高，在消费过程中，国内消费者有看一看、摸一摸的消费习惯？
杨鸣一：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实际上我们也的确在操作的过程当中碰到这样的问题，因为现在我们的网站上面一笔单价平均在1000元人民币以上，应该说在国内像淘宝之类的平均单价都在100元人民币左右，相比起来我们是一个非常高端的消费网站，所以有许多人在我们在网站上买东西之前想要看、想要摸、想要试，现在我们在上海有一个展示厅，面积不大，大概四五十平米左右，我可以让我们公司的赵丽发一些我们展示厅的照片给你看一下，实际上这个展示厅就是起到这种作用的，当然由于面积的局限，不可能把网站上所有的东西放上去，她把我们网站上卖得比较好的东西放在上面，展示厅是不能销售的，只是让我们的会员。比如说在我们网站上购买，但是就像你刚才说的想摸一摸，看一看，他就会到我们的展示厅上来，看了以后再网上下订单，我们是采取这样的方式的。
主持人：会在哪些地方建展示厅？
杨鸣一：这其实也是根据我们的投资规模考虑的，当然最好在一些大城市，因为现在我们网站上面的北京会员也比较好，尤其是最近和贵网站合作以后，还有我们和支付宝合作开始之后，实际上有很多的北京用户也在积极关注我们。在这之前我们大多数会员都是在上海的，因为我在上海有另外一家公司做信用卡销售，而且现在联都俱乐部一共有70万会员全是信用卡持卡人，其中80％都是在上海的原来我们一直把重点放在上海，但是这次合作了以后，像北京用户也有很多对我们这个网站非常感兴趣，我们下一步应该在明年一月底到二月份左右，我们在北京还会成立一家新的公司，会有办公场所，我们也会考虑批出四十平米或者五十平米左右办公室来做这样的事情。
主持人：展示厅的作用可能只能展示部分产品？
杨鸣一：这方面我们也在积极探讨，因为再怎么大也是受到场地的限制，比如说四五十平米，最多放两三百样东西，再多也不现实，现在我们网站上已经有一万六七千种商品了，里面有些东西也不太可能都通过这种方法操作的。我们下一步会考虑通过某一项技术解决方式，现在我们网站上的商品都还仅仅是以平面图片为主的，我们考虑是不是有一个3D的对比较新的产品的展示，当然不可能全做，那样资源浪费太大，一部分现下的，一部放分在网站上以3D的展示形式，让我们的消费者能够更直观地了解这种东西，对他的购买起到更大的作用。
主持人：你们的盈利模式是什么？
杨鸣一：因为我们自己一直自称是第一家跨国的网上购物商城，这是我们做过调查的，这是千真万确的，在我们之前也有一家海外代购的网站，最近没怎么听说了。它的模式跟我们是完全有区别的，它是和海外的网站有合作，它会通过一些翻译的平台，它自己也会翻译，把产品弄进来。当我们国内的消费者在网上看中一样东西的时候，打电话或者是在网上下一个预约定单，比如说这样东西是100美金，这家网站就会跟他说这样东西100美金，他们收手续费80块钱到100块钱一笔，再加上运费、关税之类的一笔钱，也就是说对国内消费者来说，实际的价钱超出很多。它的商业模式是收取每一笔代购的手续费，我们不是这样的，我们是一个网上商城，我们是向商户收费的，他们要进驻我们要收费，进驻开店的费用，进驻费，每月有一个系统使用费，我们一般是半年或者一年的协议。再加上在我们这个网站上通过信用卡结算了以后，卖掉的东西还有一个提成，当然并不是特别高，4％左右的提成，我们的模式主要是这两块。
杨鸣一：我们的模式不是建立在向消费者收费的，而是向商家收费的。这样有几个好处，第一，消费者的负担小，我不向他们收手续费，运费应该是不变的，运费是消费者承担的，但是手续费减少了很多。我们向商家收费的话，商家也有更大的动力把这个东西做好，就会不断更换新的产品，也会和我们做一些推广活动之类的，实际上在这个推广活动当中我们还有另外一笔费用，就是推广费用，当然这一笔不是固定的，不像商家的进驻费用，只要进来了就是固定的费用。
中国电子商务规模只有日本的10%
主持人：中国的电子商务企业的经营情况究竟如何？
杨鸣一：实事求是讲，我估计到现在电子商务方面没有几家是盈利的，实际上现在国内的电子商务的增长率很快，每年150％到200％的增长，但是实际上它的市场规模是很小的，这个统计数据不是今年的，是去年的，大概是100亿人民币左右，它仅仅是日本的1/10，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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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一：有报告显示，电子商务客户有40％左右是学生，再加上一些军人之类的，没有什么特别固定收入的占50％以上，而且月收入在1500元人民币的超过60％，尽管国内的英特网有1.1亿用户，但是从整个人口的构成来说，消费能力并不高，所以造就了C to C网站的，单笔金额在100人民币左右的，这种网站是相当受欢迎的，还有电子网游，网游特别赚钱，实际上每个月的消费也就是几十块钱，有那么多学生都学费得起，人又多，所以它就很厉害了，但是所谓的电子商务，就是传统的购物，买东西，而且这个金额如果稍微大一点，实际上这个市场还是处于培育阶段。
杨鸣一：实际上我在进入国内市场的时候我并不是从网络人口进入的，我是从信用卡持卡人做的，这可能也就是为什么我这边比较愿意做这方面的一个主要的原因。我的判断分析是在这两到三年之内国内传统的电子商务，除了网游以外的电子商务之外，赚钱的可能性是极低的，有可能五年以后，现在的这些学生都已经变成白领了，我估计那时候整个的市场会有一个很大的突破，比如说按照现在的年150％的增长，五年以后也就有将近4倍的增长，这时候整个的规模也就比较大了，也就会出现很多盈利的公司，但是在最近一两年是不现实的。
主持人：您刚才说了，国内高端用户少，联都的客户会不会更少？
杨鸣一：现在相对来说我们的网站上面每个月的消费金额也就是100多万人民币，的确是不多，但是我刚才也向您介绍了，我的收益模式不在于这一块，而是在海外商家的进驻的费用。我更看重的是中国消费市场的增长潜力，它会对海外的各种各样的商家有无穷的魅力，他们会想尽方法进入中国这个市场，但是如果通过正常的传统渠道，在国内设立公司，又要申请营业执照、许可证或者是零售的许可证之类的壁垒是很高的，而且投入很大的，最少要投几百万人民币，动辄上千万甚至上亿的人民币的投入，这不是并不是海外大多数商家能够承受的。
杨鸣一：但是实际上我们这个网站现在商户主要是日本的，他们的收费模式基本上在一年3万人民币到4万人民币，实际上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比较小的负担也有比较小的风险，而且我这边的结算也是可以的，对他们来说不会出现坏帐的风险，对他们来说就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尝试对中国市场的试探。我的判断是在两三年之内中国的电子商务市场是不赚钱的，但是中国的电子商务市场，包括中国的个人消费市场会有一个非常突飞猛进的增长的，我希望能够站在这个潮流的前端，然后尽可能多地把国内的消费者，包括这个平台能够构建好，以吸引更多的海外商户加入到我们来。先期肯定还是以这些海外商户的费用为主，等到三四年以后，这个市场培育成熟了以后，有可能每个月的销售额从现在的一百多万上升到几千万甚至上亿的时候，光是反拥我就可以足够养活自己，并且还会有一个很好的发展。
上海联都董事长杨鸣一
主持人：联都有没有盈利？
杨鸣一：您计算一下就可以得出，我们有100万的销售额，光靠回拥这一块是不盈利的，还是亏的，我们更多的收入是来自于进店费还有他们的推广费用，我们这一块基本上是赚的。
主持人：您觉得现在中国的电子商务发展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什么？
杨鸣一：我觉得最主要是网络用户的消费能力的问题。昨天开会的时候也谈到各方面的产业链的问题，但是我觉得实际上现在国内几个大城市的电子商务的产业链应该是相当不错的了，但是最主要的还是消费习惯加上网络用户的消费能力，最主要是我刚才说的，1亿1千万的人口，世界第二大网络人口的国家，但是去年CCNIC的统计，它的67％的人月收入是1500块人民币以下的，你让他们在网上买什么？1500块要有别的开支，他要住房，要水电、煤气、吃饭、手机费用动要交，这些就要刨除掉，剩下的钱要再网上玩的话，就是玩玩网游了，别的地方就不可能再去消费了，我觉得这是最大的问题，也就是这个市场没有发展到。
杨鸣一：比如说现在的1亿1千万里面有40％是学生，这些学生在四五年以后全变成白领了，他们的月收入都变成四五千的时候，你再看电子商务的市场就完全不是现在的状态，因为他们买得起，他们可以在网站上面花个五六百块钱，甚至花上千块钱眼睛都不眨，无所谓，现在在网站上花一千块钱都以精打细算，就像你刚才说的得东看西看之类的，这无形之中会给电子商务的运营带来很大的壁垒，这是没有办法的。有钱的人不一定上网，上网的人不一定有钱，我觉得这实际上是国内除了网游以外的电子商务至今还没有办法盈利，并且在一两年之内没办法盈利的就是这个原因。
主持人：联都有没有计划把中国制造产品卖到海外去？
杨鸣一：当然，完全正确。因为作为我们公司，原来设计的一个最终的理念是希望把城市与城市之间连接起来，因为有可能跟我背景有关系，我大学是在海外读的，不同的城市之间，同一个国家内，北京和上海也是不同的，上海和东京之间、东京和北京之间实际上都存在一个地区的差异，这个差异是各方面的，比如说有经济方面的差异，有文化方面的差异，有消费习惯方面的差异，有经营模式方面的差异，有资本方面的差异，这些差异肯定是存在的。我是希望能够通过我们自己公司的商业活动，借助互联网或者是将来的更好的手段来尽量缩减城市与城市之间的差异。
杨鸣一：现在我考虑的是中国的消费者市场是一个迅速飞涨的市场，而且日本电子商务市场是非常成熟的，日本有一家世界上市值最大的网上商城，它的市值是最大的，大概100亿美金左右，据我了解，它是全世界商城类最大的，也就是说日本整个商城的模式是广泛受到各个商家认可的。我把日本的商家介绍到中国来的主要的目的是因为一方面我两方面的背景都有，另外一方面在网上开店的最普及的商家招集起来，把东西卖到市场增长速度最快的，也就是这些商家最感兴趣的市场了，我想把它作为一个牵引来操作。实际上这一块并不成熟，而且从我个人考虑，光靠这一条单线，要想把这个公司做大是不可能的，我希望它将来是一个跨国购物的平台，比如说日本的商家卖东西到中国来，中国的商家卖东西到日本去，这是两条线，我们再加一个韩国，不是变成三条线，而是变成六条线，韩国到日本，日本到韩国，韩国到中国，中国到韩国，中国到日本，日本到中国，实际上每增加一个地方，它是有n×（n－1）的增长的，这也是我对联都将来的一个愿景，比如说五年以后或者七年以后，我准备把它做成什么样，这一两年我可能更专注把中国的市场做好，把日本的市场做好，当然也会开发一些包括韩国的一些亚洲地区的其他的地方，或者把中国的东西卖到日本去之类的。
主持人：现在有国内的厂商找你们吗？
杨鸣一：有。
主持人：你们现在态度是什么？
杨鸣一：因为我们既然是跨国购物的平台，现在在我们的商城出现的都是海外品牌，是不是国内的厂家无所谓，因为国内的厂家也有代理海外品牌的，或者是海外的公司已经直接在国内开了公司的，这也可以，因为这样可以解决很多物流方面的问题，所以这种我们是接纳的，但是如果单纯是国内的品牌的话，我们暂时不准备操作，因为有一个定位，我们不想做得太杂，太杂的话当别人问起你和淘宝、和别的有什么区别，我们就有问题了。我下一步再招国内的商家的话，就把它卖的海外去，卖到日本。
主持人：是用同一个平台还是新建一个平台？
杨鸣一：我们这个平台也马上准备在国内申请专利了，我们在日本已经把专利申请下来了，因为我们这个平台的数据库是统一的，不同的OS看到的语言版本是不一样的。当然现在我们的平台的功能还要再增加，但是基本上会在同一个平台做。
创业是一条不归路
主持人：您对国内创业的人有什么建议或者想法？有什么经验可以跟他们分享的？
杨鸣一：因为我大学是在日本读的，大学毕业以后，本来麦肯锡给我一个offer，它是希望我在麦肯锡工作，正好我在日本赶上2000年时候确实是全世界IT泡沫最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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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鸣一：我觉得创业是一条不归路，因为只要你坚持下去了，肯定会有结果，这至少是我这6年以来的最大的经验。因为你去做了，把一件事情做专业了，这个世界上是有很多产业链的，而且想要创业的人一般都是比较有想法的，能够看准的一个东西肯定是有缺陷的，原来的产业链肯定是有缺陷存在的，这个机会是肯定存在的，问题是在于你是否能够利用这个机会，把它做好。在实现这个机会的时候会有一段非常无助、非常寂寞、非常困难的时候，在创业之前必须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我要做这个事情，三年在黑暗当中不断地摸索，在无助和寂寞的道路上不断地做，有信心我就建议他做这个事情，没有的话，我倒是建议他暂时别做，因为也没有什么意思，做了一年以后又回去了，这是我自己的一个创业的最大经验。
主持人：您孤独和困难的时候，怎么渡过的？
杨鸣一：的确是，就像你刚才所说的，金钱的压力、家庭的压力、父母的压力还有其他的压力，还有你作为一个投资方。
主持人：还有一个盈利的压力？
杨鸣一：对，还有比如说对公司的员工发不出工资的话，还有来不及付合作伙伴资金的话，实际上压力是很多很多的，我觉得还是刚才所说的，你在做之前是不是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了，我觉得这个世界上不可能一蹴而就，没有一蹴而就能够做的事情，有许多创业的神话，比如说两三年之内就去上市之类的，它都是有特殊的背景的。
主持人：这个极其少。
杨鸣一：对，一是极其少，第二都是有特殊背景的，我觉得一般情况下，作为我们这样能够在5年到7年之内能够白手起家，把一个企业好好做好，做到上市，做到有一定规模，这已经是非常非常优秀了，即使是这样的也都很少很少。就像头10家就已经是很高效率了，你在创业之前是不是有足够的思想准备，3年到5年是孤独的，我要硬挺的，我有什么困难都不怕的，你做好这个思想准备，我觉得后面就会轻松很多，因为问题都是一直存在的。
主持人：只要你做就一定会有问题，再大的公司都肯定有问题？
杨鸣一：对，都可能有问题，你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所谓的兵来将挡，水来土吐，碰到问题解决问题就行了，但是更多的人不是被问题所打倒，而是被自己所打倒，他觉得我实在是支撑不下去了，实际上未必，有可能当你觉得实在支撑不下去的时候，你再支撑一下就会海阔天空，你就会看到下一步更好的东西，我在整个过程当中，我也碰到好多，好几次我都觉得实在支撑不下去的时候，但是实际上过了一两周以后突然有了一个转机，又是非常光明的天地，给了我更大的鼓舞让我做下去。只要做充分的思想准备的话，我觉得问题应该是不大的。
主持人：未来，电子商务企业会呈现什么发展趋势？
杨鸣一：很多企业肯定被淘汰，有被并购掉的，有把产业卖掉的，有很多方式，甚至就是倒产的，我觉得这种方式是很多的，任何一个产业都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
主持人：可能最后形成几个巨头出来？
杨鸣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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