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勇说,自己的失败在于高调地宣扬了自己的这份兼职,好几次同事叫他出去玩,他都表示自己要去同学的厂里帮忙,2003年,部门的副主任被调到了其他部门,要在内部产生一个副主任,而张勇是最有实力的竞争者。就在这个时候,一份举报信放到了老总的案头,说张勇利用公司的技术在外面开工厂,虽然后来经过查证,张勇的兼职工作并没有利用公司的资源,但老总还是毫不客气地炒掉了张勇。
“我知道是谁写的那封信,但我不怪他,只怪自己太单纯,在中国目前的环境下,要做兼职最好还是悄悄地进行,我吃亏就吃在过于高调,所以才落到这步田地。”
同学后来出了国,将玩具厂留给了张勇,虽然效益不是太好,比起以前那份工资还是要多得多,不过张勇还是觉得遗憾,他说自己其实很热爱那份工作,如果能够预料到这种结果,绝对不会做这份兼职。
采访结束前,他半开玩笑地说:“我现在还在从事半导体的技术研究,这也算是一种没有工资的第二职业了,还好我自己是老板,就不用偷偷摸摸了。”
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
吴云在大学学的是工民建专业,1998年分配到深圳,在一家房地产企业工作,但他对自己的专业提不起太多的兴趣,1999年,他利用业余时间复习,考了个律师牌,跳槽到了一家公司法律部工作。
进了这家公司,吴云才发现工作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有挑战性,更多的时候,还是一杯茶、一张报纸就过了一天,有什么官司或者索赔的时候,才会忙上一阵,这让立志于在法律界有一番作为的吴云感到有些遗憾。他利用空余时间去各个律师事务所应聘,却发现以自己这样的资历,很难找到一家像样的律师事务所,即便那种很小的律师事务所,进去也只能是打打杂,做人家的下手。
为了解决基本的生存,吴云还是呆在这家公司里,后来,有朋友介绍他到一家律师事务所做兼职工作,专门写诉状,按件计费,这样吴云感到非常快乐,自己的学识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每当夜阑人静,我还在伏案工作的时候,就想起小时候看过的抗日电影,日本鬼子对汉奸说:‘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我觉得我现在就是这个状态。”吴先生笑着说。
他们三人从事的第二职业虽然各有特点,但三人有着一个最大的共同点,那就是本职工作压力不是太重,这样他们有余力能够进行兼职,记者也曾见过一些因为兼职把本职工作耽误,得不偿失的例子。因此,在你希望从事第二职业的时候,首先要考虑清楚的是,工作的性质是否允许你这样做,事情“见光”后的后果你能否承受?
第二职业也将纳税
兼职人员如何计纳税额,一直是一个让税务人员头痛的问题,兼职人员或多或少都存在着漏税的情况,而当事人却不自知,那么兼职人员应该如何计税呢?
地税局有关人士向记者举例说明。李先生除了完成本职工作外,还在空余时间不定期给一家广告公司做广告设计,并按次从该广告公司取得收入,每次均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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