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应该通过实施转守为攻的改革计划,给强者创造机遇,使其能够依靠自己的才能和努力获得发展,同时,使失败者获得东山再起的机会,并保护弱者
文/御手洗富士夫
我的前任奥田硕开始担任经团联会长是在2002年,当时正值日本陷入长期的不景气,看不到光明前途,社会笼罩在闭塞和不安之中。奥田硕会长在领导着新生经团联的同时,作为经济财政咨询会议的民间成员,积极参与政府的政策运作,从侧面对日本政府领导的结构改革给予了全面支持。
在此期间,企业没有依赖公投资,靠着民间的自主努力,削减成本,增强了体质。尽管没能实现高增长期时代那样的高增长率,但却奠定了2%至3%的稳定增长基础。今后,我们打算在奥田硕时代的“致力于充满活力和魅力的日本”的目标基础上,继续向前迈进,描绘我们的美好前景。
但“失去的10年”并未结束,企业的业绩也是在零利率的特殊条件下实现的。在日本疲惫不堪的情况下,“brics”(指巴西、俄罗斯、印度、中国)等新兴工业国正在崛起。日本今后要想继续在世界上占据领先国家的地位,就必须继续创造出竞争力的领先优。日本还不能为眼前的业绩沾沾自喜,没有资源的日本要想保持繁荣,不仅要在经济和社会的结构上,还要在包括国民意识在内的层次上进行更大的变革。因此,我才提出了“革新日本”的口号,描绘了一个转守为攻的改革计划。
我希望日本成为“充满希望的国家”。充满希望的意思就是,强势的人充满机遇,能够依靠自己的才能和努力获得发展,失败者能够得到东山再起的机会,弱者也能够得到保护,安心地享受天年。
日本的生命线——开发尖端技术
“日本改造计划”的真谛不在于产业,而在于提高整个国家的竞争力。直至80年代,日本还以拥有高质量的产品和优秀劳动力,身为自由经济圈的优等生而自居。但是,随着东西方冷战的终结和it业带来的通信和物流的革命,全世界都成了大市场,同时也成了竞争对手。例如,因终身雇用而一直处于稳定状态的劳动力市场受到来自中国和东南亚的直接竞争压力,有时还被夺走了就业机会。日本的一些地方城市甚至不见了喧嚣热闹的人群,商业街变成了“闭门街”。如果再像过去那样生产产品,在价格上根本无法与世界竞争。日本在世界上应该占据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为此应该建立一个什么样的体制,我们必须从头开始认真考虑这些问题。
我认为,一个国家的经济与产业和国民生活的关系,就如同人的成长与服装的关系一样,孩子穿的衣服用的布料可省一些,即使是便宜一点也没有关系,但待到孩子长大了,成长为一个社会人的时候,就需要正式的西服,待年纪再大一点的时候,就像到了我这样的年龄,西服就需要订做了。打这个比喻,想要说的是,在国民生活水平比较低的时候,即使是附加价值较低的产业也没有关系,但当社会发展了以后,生活的成本上升了,就应该实现由低附加价值产业向高附加价值产业的转换。发达国家应该有这个气度,将附加价值较低的产业主动地转给发展中国家。
近来,经常听到有人说,美国的经济结构偏于金融和信息,在制造业上已无法与日本抗衡。但其实这种说法是错误的。在宇宙航空、能源、最尖端的医疗技术和医药领域以及生物工程领域等,美国仍拥有压倒优势。美国的基础研究体制十分充实,一个个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发现和发明使他们控制了基本专利。即使今天,美国仍掌握着世界的基本专利的70%。
日本与美国相比,虽然日本是世界上专利的申请件数最多的国家,但日本的专利基本上是应用专利和派生专利,这是个弱点。佳能也是如此。佳能在过去的14年间在美国的专利登记数量基本上在前3名以内,但其中的大部分也都是应用专利。
所谓基本专利,基本上是指科学发现。应用专利考虑的是如何使用基本专利,因此应用专利的风险更低。但应用专利即使得到承认,也要得到基本专利的使用许可,并支付专利费用。在防止竞争对手抢占市场以及专利战略等方面,基本专利都处于更有利的地位。
日本的专利偏于应用的原因是专利的开发者一般都是民间企业。在研究开发投资上政府所占的比例,美国是31%,法国是40%,但日本政府的投资却只有20%。一般来说,大学和研究机构可以单纯地从研究的角度去解决问题,但企业受到效益的束缚,必须专注于易于商品化的研究项目上,这也是迫不得已的。
作为公司的负责人,我的梦想是花费10年乃至20年的时间,花掉100亿日元甚至是200亿日元的预算,让优秀的“技术专家团”专心于研究开发。因此,我们一直在充实自有资金。去年,我们建设了拥有最先进研究设备的尖端技术研究楼,正在做超前5年的研究项目。但仅靠一个企业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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