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狮城
新加坡的美丽整洁、井然秩序以及经济繁荣已是举世闻名,然而我第一次对这个神话般的花园国度产生深深的疑惑,却是源于在新加坡鬼月的经历。
每年的农历七月被华人称为鬼月,而七月十五是华人传统的鬼节,也就是平时我们所讲的“中元节”或者“盂兰盆节”。据说中元节来自道教,是掌握赦罪地官的寿辰之日,后被佛教沿用,加入释迦牟尼十大弟子之一目莲救母的故事,而成为佛的盂兰会。盂兰是印度梵语“倒悬”之意,在此意指目莲的母亲在地狱受苦——“有目莲僧者,法力宏大。其母堕落饿鬼道中,食物入口,即化为烈焰,饥苦太甚”。目莲无法解救母厄,于是求教于释迦牟尼,佛祖“为说盂兰盆经,教于七月十五日作盂兰盆以救其母”——释迦牟尼指点因其母罪孽深重,必须用盆器盛百味五果,供养十方佛,藉众僧之功德,方能解脱其母倒悬之苦。目莲遵照指示去做,终于救出母亲。“盂兰会”的用意原为提醒人们要报答亲恩,而新加坡的中元节却演变为主要是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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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在新加坡工作生活日见其久,我更是对国内许多专家学者所称道的新加坡精英教育颇有微词——这种在小学中期就根据儿童考试成绩划分快慢班的做法在中学分流时达到了极至——根据小学毕业考试成绩的高低,决定了学生是否能够进入特选学校的特别课程班(一般占毕业生的10%左右)或者是次一级学校的快捷课程班(40%左右)或者普通课程班(50%左右),随后的再次分流便基本早早决定了孩子能否在后来接受大学教育还是不得不过早地跨入职业学校学习—就我个人的经历与认识而言,小学乃至初中的考试分数很难全面反映出一个人应有的学习感知能力、逻辑思维能力以及创造天赋等等,过早对孩子分门别类确定发展方向进行职业教学,扼杀的只能是孩子的创造天性,因而这种急功近利的教育体系所忽视的恰恰是现代人所必需的素质教育——有人将新加坡的双语甚至三语教育称之为素质教育的典范,我对此实在不敢苟同——我认为我们不能不考虑新加坡多民族混居这一事实;并且,在我看来,语言只不过是一种交流以及思维的工具而已,仅仅停留在语言表面而难以洞悉其文化精髓的语言学习,所导致的往往是思想的难以深入而不得不流于浅薄与庸俗——这一点通过新加坡的文化娱乐生活便可以一览无余。
然而我却不能不称道走在世界前沿的新加坡职业教育,它的训练目标是,学生在工作的第一个星期内就要为雇主创造效益——实践已证明了这一点,调查显示,受过职业训练的90%的工教学院毕业生在新加坡倍受雇主青睐。教学工厂里独特的训练,为新加坡的经济建设注入了强大的生命力。如今,职业教育不仅是新加坡教育的主体,也成为新加坡经济的支柱。
某种程度上对素质教育的牺牲换取的却是一只训练有素的雇佣大军,而这是否是新加坡经济腾飞的一个重要因素?或许从那时起,我心头就老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困惑,这就是素质以及训练有素于企业
误读的要害问题
有些水族馆或者海洋公园的的海洋动物表演常常有这样一个压轴节目,让巨鲸跳出水面,越过高处的一个横杆或者一条绳子。巨鲸跳跃之高,当其重新入水的时候,往往会溅湿靠近水池的多排座位。
观看表演的人们对此往往认为不可思议,随之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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